清花清花safeguard

哈斯hpss官群的写手挑战

甜.1 @白衣
晚上,雨竟然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西弗勒斯!我回来了!”哈利甩甩头上的水,把鞋子摆好,就扑到沙发里。
“Potter!”地窖蛇王微眯着眼,薄唇轻动,一丝丝黑气蔓延开来 “你又去参加那个愚蠢鲁莽的..”
“魁地奇,对么?”哈利眨眨眼睛,“西弗我都知道啦。。。”
“看来我们的救世主丢了脑子,”他的恋人扯出一个假笑,走过去抱起他,“我记得,这样会让你那单薄的小身板去陪伴几瓶感冒魔药。”
想关心我就直说啊!哈利内心呐喊着。
刚想仰头反驳,没成想嘴唇磕到了一片柔软...
斯内普的眸色暗沉几分,按住哈利的脑袋,更加深入几分,反客为主。
几分钟过后,哈利的嘴唇微微红肿着,“混蛋..这个机会你也不放过..”
蛇王没说话,抱着他一起走到浴室,“你点的火,自己灭...”
那场雨持续了一晚,彻夜未停。

甜.2 @153
“sev,sev”哈利想要用手阻止斯内普血液的流失,却发觉只是徒劳。
“Look at me”
“no,no,please”
“哈利,哈利”一声声呼唤,将哈利带了出来。
“西弗”哈利紧紧的抱着斯内普。
“我一直在,就在你身边”斯内普将手与哈利交缠。
哈利看着斯内普,亲吻着他的额头。“睡吧,我也会一直在”
幸好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甜.3 @漓妧
那一年,我刚刚出生,西弗勒斯穿着一袭精致的黑色巫师袍,挥舞着魔杖对我施了一个魔咒,祝福这个孩子会在十六岁的时候遇到心爱的人,从此终生相爱,快乐一生。 那一年,我一岁了,我的生活突然翻天覆地,西弗勒斯在我的面前肝肠寸断。我也哭的不能自己。 那一年,我两岁,姨妈一家人十分幸福。我在黑黑的楼梯间里看着星空,我的西弗勒斯呢? 那一年,我三岁,我和楼梯间里的蜘蛛成为了好朋友。 …… 那一年,我十一岁,我收到了(舞会)霍格沃茨的(请帖)录取通知书。 那一年,我十二岁,我与命运激烈的搏斗。 那一年,我十三岁, 隔阂、误会、“家人”,我的王子向我走来,我却与他渐行渐远。 那一年,我十四岁,命运,从此就是一出悲剧。 那一年,我十五岁,就算走遍天涯海角,我知道,你一直在那,从未离开。 那一年,我十六岁,我的混血王子,这是我们的(舞会)午夜。 这比我期待的要多的多,十二点到了,对不起…...

甜.4 @水•亿年大总攻•清花
“我们的救世主可否分享一下婚后的生活状态?”
“不不不斯基特女士如果你依旧使用那支速记羽毛笔的话想都别想。”
丽塔不情不愿的换了一支笔,于是访谈继续。
“嗯,没错,我们十分恩爱,婚后两个人可以互相依靠的感觉使我感觉到很温暖,其实可以说,我又体会到了在韦斯莱家的感觉。”哈利瞄了一眼丽塔的文章,“女士即使你把我说的话强行改成西弗家暴也是没用的,我们确实十分恩爱。”
“好吧。”丽塔只好把家暴改成了十分恩爱,表情像吞了苍蝇。
“如果你夜不归宿的话,你的伴侣会为此感到担心或吃醋之类的吗?”丽塔一边念叨着‘这都什么鬼问题’一边悄悄拿出另一支速记羽毛笔。
“西弗会担心也会吃醋的,他会怀疑甚至是偷偷调查我出去的原因以及当时身边的人,所以婚后我从没有夜不归宿过。他很担心我却不说出来,每次我有重要任务的时候总是熬好福灵剂放在桌子上,有一次出了些意外,我受了点小伤,可是第二天还要继续出任务,西弗担心坏了,甚至连最高级补血剂都逼着我喝下去,即使我只是破了点皮。”哈利搅着咖啡,这使他想起西弗勒斯搅拌魔药时的样子。
“对不起斯基特女士,你的咖啡我会结账,”哈利站起身,“虽然我才出来不到一个小时,但西弗会不放心的,我该回去了。”

甜.5@漓妧
混血王子的笔记本 1980年7月31日,莉莉生了一个男孩,那孩子有一双明亮的绿眼睛。 …… 1981年9月1日,莉莉的孩子来上学了,该死的,和混蛋老波特一模一样。 1982年10月6日,什么时候学校里这么危险了,莉莉的儿子不能死在这,离开这,随便去哪里都好…… 1983年12月28日,该死的蠢狗,怎么不在阿兹卡班腐烂一辈子,呵,新的四人组成立了,让我们为伟大的救世主欢呼!—— 1984年11月8日,爱炫耀的波特总是这样…勉勉强强干的还行… 1985年2月17日,黑暗降临,我将注视着你,走向光明。 1986年7月30日,…他知道了…… 1987年10月15日,胜利了,因为哈利,只是哈利! 黑魔王死了,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也许我可以在给自己一个机会。 而今我已经忘记了他的面容。

————甜虐分界线—————

虐.1@白衣
那个男人把记忆给了他,他看完了。
他准备赴死,却失败了。他战胜了伏地魔。
人们欢呼,称他为救世之星,真正的王者。
他默默罩上隐形衣,双眸中明亮的绿不再,只有深沉的墨绿。
他没有向人们第一时间宣告西弗勒斯.斯内普多么伟大,他知道,蛇王不需要令他作呕的“荣誉”。
他走到了尖叫棚屋。男人的尸体直直的躺在那里,宁静。
看上去他只是睡了,哈利想。
他轻轻凑过去,吻了那冰凉的薄唇。
他多么希望男人惊恐的睁开眼,但没有,他还在安稳的睡着。
一滴,两滴..
“我拒绝将那水称之为泪,那你说它能叫什么呢?”
“我称它为心的碎片,西弗勒斯。”
(这是一段对话,觉得挺适合,就拿来用用。不知道出处owo)
可现在他无论怎样都挽救不了这一切了。
男孩将隐形衣抛下,躺在他的教授旁边。
他最后一次抬起魔杖,“阿瓦达索命。”
他从那片耀眼的绿光里看到了更好的结局。
那一刻多么宁静。
“我希望一直这样下去。”男孩轻喃着

虐.2 @漓妧 【改编自君生我未生原文】
我是一个孤儿,从来没有见过爸爸妈妈。是西弗勒斯叔叔给了我一个家。西弗勒斯叔叔的一生极其悲戚。他的父亲是一个酒鬼,喝醉了就会打人,他的母亲虽然是一个巫师却只会哭涕,从来都没有保护过他,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双双去世了。 我管他叫叔叔。 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叔叔差点就结婚了,那个女人一头红色的头发,看起来很热情的样子,但我总觉得她的绿眼睛里都是冷漠。叔叔在的时候,她对我笑的又甜又温柔。不在那笑就变戏法似的不见了。有一天我在叔叔的魔药间练习魔药,她走进来说:“看看你这越来越波特式的容貌,教授怎么还没把你扔掉!”我楞住,忽然叔叔青着脸走进来拉住我回了房间,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人。 再后来,我听见西弗勒斯的好朋友卢修斯问他,你是不是还忘不了那个女人。西弗勒斯说:“always.” 从霍格沃茨毕业以后,我就进了魁地奇队。身边总有男男女女围着我转,但我一个也看不顺眼…… 直到二十岁的那一天,我偷偷买了一个绿宝石戒指,回来却发现他已经快要走了,他握着我的手说:“本来想看着你戴着我给你买的戒指结婚的,这是我给你买的对戒,结果看不到了,你以后结婚时,和你的妻子戴着戒指来看我吧。” 在他走后,我并没有哭的昏天暗地,我只是把他买给我的对戒默默的给他戴上。 在整理他的遗物的时候,发现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有一封信,里面只写了几句话:“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以后得日子就这么安然的度过,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虐.3 @白衣
“sev。。”哈利静静看着他日渐苍白的面孔..
坐在躺椅上的他已无力讽刺,只是牵动嘴角,沙哑的说,“伟大的救世主,就是在这里陪着他的魔药教授等死么?”
是的,战斗后,治疗蛇毒失败了,他只剩最后一天时间。
泪水从绿眸中缓缓流出,“对不起,教授..”他死死咬住嘴唇,慌乱去抹眼泪。“这几年,我对您的误解..”
蛇王没说话,静静把头撇在一边。
年轻的他也没继续说,只是把手覆盖在那微微冰凉的大手上,上面布满薄茧。
他敢说,这些茧不只是魔药大师常年熬魔药所导致的,还有一部分是那懵懂无知的七年,为保护他,被魔杖磨的。
阳光撒了下来,照在斯内普毫无血色的脸上,微眯着眼,他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时光了,终于,他慢慢合上了眼。
哈利瞳孔猛的一缩,手紧紧抓住蛇王,嘴唇轻吐一句没来的及和他说的话:
“我爱你”
虐.4 @水•亿年大总攻 •清花
人们说我拥有美丽纤长的手指,阳光般耀眼的金发,和那碧蓝的,如同小溪一样清澈的眼睛。
人们说我拥有苗条的身段,白皙的皮肤,文雅的气质与谈吐。
人们说我是霍格沃茨毕业的名媛,我的丈夫是救世主。
“我回来了,西弗勒斯。”当我们从外面回到家里,我的丈夫总是这样说。
我知道谁是西弗勒斯,那是我在校时的魔药课教授,尖酸刻薄偏心冷血——这是所有格兰芬多学生对他的一致评价。
我的丈夫或许是个例外,当他说出西弗勒斯这个名字的时候,仿佛在说世界上最柔软而温暖的词汇,仿佛一切困难和烦恼都会纾解,仿佛那是他的信仰,他也因此可以拥有一切。
他却不允许我主动提出这个名字,仿佛我是在玷污那个名字原本的主人一般,我猜到了他们之间的故事,从我丈夫断断续续的梦话中拼凑出的事实甚至令我有些反胃,我依旧什么都没说,沉默或许是一个女人智慧的最大体现。
直到我们有了孩子,丈夫将他取名为西弗勒斯,那个名字才可以被我说出。我知道丈夫在透过我们看着别人,看着他心里的西弗勒斯,我知道我只是抵御外界流言‘救世主家庭不和’的一个幌子。
但那又如何,西弗勒斯终究是死了。
“‘西弗勒斯’,我们回来了。”

虐.5 @白衣
战后第二年,我和金妮结婚了。
我不爱她,与其说是娶,还不如说是把我自己赔给了韦斯莱家。
结婚时,我有些恍惚,当见证人说你愿意吗时,我以为我面前的是那个黑袍男人。
“我愿意。”
穿着洁白婚纱的金妮甜甜的笑了。
婚礼结束后,人们祝福我,我只是干巴巴的回应着。
晚上回家,我难以想象要碰她。
我在浴室冲着冷水澡,金妮还在床上等着我。
在床上享尽鱼水之欢时,我低喃的是一句“sev”,但很快反应过来,更大声的说“ginny!”
我知道,那是自欺欺人。
自那之后我就很少碰她。
后来,我觉得实在受不了了,我想离婚
可是金妮哭喊着,恶狠狠对我说:“我知道,你喜欢的,是那个油腻腻的老蝙蝠!!不要脸的..狗娘养的..”她几乎把所有恶毒的词语用在他身上。
我很愤怒,扔了一个锁舌封喉。
在那之后我用了特别的材料做了一个娃娃,眼睛黑色。
金妮没有反抗。
她空洞的眼睛没有怒火。
“真好。”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夺魂咒很成功。
从那以后我抱着那个娃娃睡觉。
谁都不知道sev的墓里少了双眼睛,你看,我是不是很聪明?
我抱住娃娃,“你的眼睛是他的颜色。”
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说明:小哈在战后第二年娶了金妮,但他心里只有教授,一次他被金妮戳穿心思,恼羞成怒,给金妮夺魂咒了,然后用教授的眼睛做了娃娃的眼睛,两人“在一起”了。)

end 感谢每一位产粮的dalao们

然后是一个正经的群宣
这里是哈斯hpss贴吧官群,群号码374703407,欢迎各位站hpss的同好加入~

【教授生贺】花吐症

【扫雷预警】
po主文笔小学生,完全没逻辑,粮是匆忙产的,人物ooc有,设定为战后小哈回到学校继续七年级的课程,可能会有一些bug【不不不可能会有大量的bug大家开心就好】

斯内普放下手里的书,壁炉里的火焰灭了,他感觉有些发冷,这使他开始打算去泡杯咖啡。喉咙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还在,实验台上的那堆花瓣也还在,甚至搅拌棒依旧在地上躺着,这绝对——哦——这该死的绝对不是幻觉。
黑湖的水结了冰,斯内普能够听到冰层开裂的细微声响,天还没有亮。盖在膝上的毛毯掉在地上沾了些灰,他起身去拿提神剂。壁炉里的火焰陡然亮起,斯内普条件反射的拔出魔杖,“布莱克。”他感觉他的头也开始隐隐作痛,“你最好老实滚回你的狗窝睡觉。”
“鼻涕精,”布莱克的神色似乎很是严肃,“我将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并且我希望你认真听好。”
“你终于要和黑湖里的巨乌贼结婚了?我对于听到这个‘很重要’的事情感到十分荣幸。”斯内普只想赶紧把他打发走人,他在熬了一夜之后可没精力去应付一个布莱克。喉咙里的花瓣在翻滚,他不得不扶着椅背来保持平衡,“所以一件事情已经被我猜中了?你可以消失了蠢狗。”
“不,不是这件事情。”布莱克反常的没有追究,“哈利遇到了困难,他需要你的帮助。”他不安的把目光投向别处,却在触及那一堆花瓣的时候瞳孔一缩,“鼻涕精你竟然也......?”
“如果是指救世主的脑子终于被你没日没夜的乱吠同化了的话,恕我无法提供帮助。”斯内普感觉自己的呼吸在此时也成了问题,“我真想对你这张愚蠢的脸丢恶咒。等等,你说我竟然也什么?”
布莱克向着那堆花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如你所见这些是魔药材料,”斯内普觉得自己居然在解释这些简直是疯了,“我差点忘了你已经丢掉了在霍格沃茨学过的所有知识。”
“你觉得哈利怎么样?”布莱克沉默了半晌。
“愚蠢自大傲慢无礼只想着自己出风头……”斯内普完全不加思考地吐出一长串的形容词,难道那只蠢狗不知道他可以这样说一整个晚上?
“不不不不不完全不对!”布莱克看起来要疯了,“反正哈利明晚会在禁林边等你,你要吻他,你一定要吻他。”
“你八成是得了狂犬病,如果你现在就站在我面前的话我一定会通知庞弗雷对你进行一个全面检查尤其是脑子。”斯内普紧紧的抓着椅背,用力到骨节都有些泛白,“我完全不懂你在开什么低劣的玩笑,也绝不会去赴什么愚蠢的禁林边的约会,更别提是和一个波特。顺带一提,明晚似乎不是月圆之夜?”连续不断的吐出这些长句几乎消耗了他肺叶里的全部氧气,斯内普从没有像今天这样佩服过自己的肺活量。
“你一定要去,你去了哈利才会有机会好起来,”布莱克完全开始自暴自弃,“他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他......”
壁炉里的火焰再次熄灭了,斯内普瘫坐在地上几乎要咳出血来,暗红色的花瓣铺了一地,就连呼吸间都夹杂着痛感,仿佛玻璃碎片扎进胸腔,太阳在此时升了起来,冰层折射出瑰丽而虚幻的光。斯内普勉强站起身去拿提神剂,他觉得有必要去找庞弗雷谈谈。
布莱克把自己扔在沙发里一句话也不想多说,他现在还记得他的教子一边咳花瓣一边转过身的画面,“我去问过庞弗雷女士了,她说这种病叫花吐症,如果不进行治疗的话会在短时间内死去。”
“那有什么解决方法?”他还记得自己当时吓得半死。
“吻自己喜欢的人。”
“告诉我你喜欢的是谁我绑也把她绑来,再说没人会拒绝你,哈利,你可是救世主,整个魔法界最迷人的男孩。”
“斯内普。”
“谁?”
“西弗勒斯•斯内普。”
嗯,外焦里嫩,小天狼星翻了个身,嘎嘣脆,鸡肉味。

“我似乎无法理解我们的救世主在战后依旧缺课的行为,”斯内普转过身,袍子划过的弧度几乎完美,“你可以对此进行解释吗,格兰杰小姐?”
“哈利在校医室,教授。”赫敏把搅拌棒靠在坩锅壁上,“我们只在早晨匆忙打了招呼就再没见过,我觉得他像生了病。”
斯内普感觉自己的心开始往下坠,就好像上面绑了一个铅块,他把目光转向罗恩,“或许韦斯莱先生知道更多的消息?”
“哈利一直在躲我们,”罗恩明显不敢直视斯内普,“每天早上我还没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了,可是直到晚上我睡着的时候也没见他回来。我不知道他去了庞弗雷夫人那,教授,今天早上我因为起床太迟并没有吃上早餐。”
well,明显没用的证词,斯内普腹诽。他完全可以以此为借口给格兰芬多扣分并维持自己‘整个霍格沃茨最偏心教授’的良好形象,可他甚至无法张口。喉咙干得发痛,斯内普确信自己只要一说话就会咳出那些该死的花瓣,天知道他多么想给格兰芬多扣掉至少五十分。

“他怎么样了?”斯内普走进医疗室,庞弗雷从椅子上起身,“你说的是谁,西弗勒斯?”
“你知道是谁。”斯内普不想再多说半个字来修饰。
“哦,”波比恍然大悟,“是那个今早送来的斯莱特林四年级生?他只是在飞行课上扭伤了脚,我很快就治疗好了,你完全不用担心。”
“是波特。”斯内普的声线压得极低。
“坐下西弗勒斯,这件事我无法用几句话来说清,”庞弗雷几乎一秒切换了状态,她示意斯内普坐下,“需要一些茶吗?”西弗勒斯点头。
“他得了一种极其罕见的病症,我也是仅仅有所耳闻,”半晌,庞弗雷拎着茶壶回到西弗勒斯身边,“我们把它称作花吐症,起因是因为暗恋而郁结成疾,解法是与所暗恋之人接吻,否则会在短时间内死亡。”庞弗雷喝了口茶,“哈利来过我这,我也把解法告诉了他,但这似乎使他变得更加绝望,我无法想象他暗恋的人是谁,哈利的症状已经非常严重了。”
“well,让我们来做个假设,庞弗雷,如果有一个人得了花吐症,但他不知道自己暗恋的是谁,这种情况下该如何治疗?”斯内普的语速飞快,他几乎无法停顿下来喘口气。短时间内死亡,他想,我希望在黑夜到来之前我还有时间回到我的地窖然后选择一个体面一点的死法而不是走到一半就面目扭曲的死掉。
“什么?西弗勒斯?”波比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我是说让我们来做个假设,有一个人他咳咳咳咳咳咳咳......”斯内普感觉他的内脏都挤在了一起。
时间仿佛静止了。
“西弗勒斯,你也得了花吐症?”庞弗雷感觉这信息量有点过大。
“如你所见,庞弗雷。”斯内普利落的甩了一个清理一新之后端起茶杯,“很抱歉弄脏了你的地毯,但更糟的问题是......我不知道自己暗恋的是谁。”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斯内普走出了城堡并选择了通向禁林的路。
这简直荒唐极了,他想,如果这一切只不过又是一个恶作剧,小天狼星的蠢脸浮现在他眼前,“鼻涕精,你又上当了,你居然真的认为波特喜欢你。算了吧,他值得比你好一千倍的。”斯内普首先对自己的脑内臆测居然能够还原到声音和神态上表示惊异,然后甩了甩头继续抄小路。
当他看到禁林模糊的影子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似乎有树枝或是其他什么东西挂住了他的袍子,斯内普没有管,接着便听到了小小的撕裂声。他打算低头查看,却看到了靠着树的人影,是波特。男孩的肩膀不住的抖动,他背对着斯内普,看起来十分虚弱,庞弗雷的声音在此时响起,“为什么不试一试,西弗勒斯,哈利需要你。”
或许是被人需要的勇气还是不知道从哪来的决心作祟,斯内普走了过去,“哈...波特,我想我们的救世主不会愚蠢到在禁林里自杀。”
哈利回过身,还没等说话便又是一阵咳嗽,“我真的没想到您能来,”斯内普察觉到他几乎咳到失声,“小天狼星告诉我您的回答时我几乎发疯了。”
“那么我似乎更加不明白救世主先生在这里出现的原因。”斯内普抓紧了袍子的布料,他触摸到了刚刚的裂口。
“但我知道您一定会来,”哈利靠近斯内普,一双眼睛绿得吓人,“您真的来了。”
“愚蠢的格兰芬多直觉。”斯内普轻声说,“我下次一定不会再让你如愿。”
男孩捕捉到他的唇,他的手臂环上男孩的脖颈。
斯内普知道自己那个该死的病终于被治好了。
殊不知他的男孩也这样想。